
妓女,一个不再陌生的名词,被讨论地太多太多了。很多人认为男人去嫖妓只是单纯地满足生理的需要,顺便带上精神上的猎奇猎艳的欲望。但我认为,妓女做为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行业而且得以日见昌盛,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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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妓女情结
妓女对于男人来说可能螫服在你心里的一个最不愿意碰触的角落。在一个最静最静的夜里,我无意捕捉到了这种感觉。我称之为男人的妓女情结。
妓女情结与恋母情结异曲同工,从某个角度看他是恋母情结的延续,或者说是恋母情结衍生出来的副产品。在人的初期阶段,我指的是从温暖的母体子宫到青春期之前。男人最倚赖的,最可信任的就是自己的母亲。想象一下,你在她的腹中蜷伏了10个月,血脉相连;然后你喝她的奶,使用从母体带来的免役能力;在持续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你享受着所有能享受到,而这一切,很大一部分都归功于母亲。所以我认为恋母就象是天上下雨一样自然的事情。但到了青春期之后,需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渴望对自身和异性的身体有一个彻底和全面的认识。尤其是男性,器官的本能反应,恰恰反映出渴望回归母体的意识本能。但是,由于在同一阶段伦理观念的形成,男人不得不遏制自己的依恋想象。在遏制的过程中,能量没有得到正确引导的,就会对女体产生厌弃,转化成了同性恋。另一大部分男人就会在广阔的思想天地里构思种种幻象。春梦就成了这种幻象的直接映射。
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对少妇有近乎崇拜的好感。想象中,她们应该很温柔很富有经验,只有她们能引导我们喷薄的活力,幼稚的情感。在整个高中时期,我一直坚信我将会遇到一次艳遇,把我的第一次交给她。虽然那是没有想到对价的问题,但是我仍然认为这是萌芽阶段的妓女情结。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若有若无的梦境也变得越来越清晰起来:一间小屋子,推门进去,一个身段姣好颀长的女郎背对着你,一袭轻蔓的黑色纱裙,透着神秘与高雅。你关上门,她轻轻地转过身来,温柔地看着你。粉红色的灯光模糊了她的脸。你走过去,她用蛇一样的手,和温热的灵巧的舌来安慰你,……一直到激情散去……你仿佛经历了一次人生的洗礼。从此以后,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我认为这才是一个男人心目中的完整的妓女情结。这里,你不庸俗,你也没有自责,但你得到了享受;得到了释放,得到了引导。这一切是充满美感的。
这一切在若干年后一个作家的作品中我得到了共鸣。我想斗胆说一句,曹雪芹描述的贾宝玉初试云雨情应该也是其妓女情结的表现。
男人在情结的驱使下,往往把妓女想象成圣女,在那里,他们能得到最大程度的尊重,最大程度的满足。男人通常想象从妓女的小屋里走出来之后,会周身都充满了活力与自信,因为他们刚刚验证了自己作为男性的尊严和能力。但现实和想象的差距往往远得让人难以接受。于是,那间可爱的小屋成了宾馆,浴室,甚至是发廊。妓女通常是先和你谈好了价码,然后仰面一躺,嘴里可能还数着一二三四,完事之后,你更累了,你觉得恶心,恶心极了。总之所有的一切让你觉得自己就是在糟蹋自己,于是,你更痛恨自己了,你觉得自己下贱,肮脏。你会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干这样的蠢事了。
可是,以外的生活还在继续,当你再次需要抚慰,再次觉得灰暗的时候,你心中又再次浮现起那个妓女情结。于是一切重演。正是这样的行为导致了娼妓市场的繁荣。
养情人,包二奶都可以用这个妓女情结来解释。
所以嫖妓不仅仅是钱肉交易,不仅仅是猥琐的男人和下贱的女人的一种可耻的勾当,它还包含了男人心中一个可能永远也得不到实现的梦。试想一下,如果你是男人,你可曾有过同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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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妓女情结
女人到了一定年纪还没有把自己嫁出去,心便开始发慌。看周围的姐妹纷纷嫁人,都有了长期饭票,而自己一大把年纪,尚待字闺中,虽然红颜不老,尚有青春可言,心里也难免戚戚然,不知道自己的下辈子由谁来买单。每个女人都想趁年轻鲜嫩价钱比较好的时候把自己兜售给一个好男人,缔结神圣的性关系,及至年老色衰失业在家的时候不至于没有饭吃或运气好的话还能过上不用奋斗就能享用的美好生活,这和妓女把性兜售给不同的男人换取生活的保证和美好有异曲同工之处。
老公一辈子最大的一张买单是付给把性批发给他的老婆,他要管她一辈子的吃喝拉撒睡,管她一辈子的吃穿住行。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嫁给你就应该吃你的喝你的,不然嫁给你做什么?经常会听到女人这么说,一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的样子。夫妻两个人是对等的,无论精神还是肉体,相形与男人,女人觉得自己在性上是被动的,是付出,甚至是奉献,有付出有奉献就要有收获,靠着你一辈子,从你腰包里掏钱就变得理直气壮,无懈可击,这和妓女把性零售给不同的男人后,堂而皇之的把钱从男人口袋取出来没有多少分别,不过是一个为社会所认同,一个为社会所不耻罢了。
听说过一个发生在台湾的故事:一对男女认识不久,就在家长的安排下定了婚。不曾想订婚没多久,男方就毁约,提出了分手,原因是女方任性骄蛮,好吃懒做,不通情理,两个人不太适合。女方家长也知道女儿的毛病,同意分手,但不答应退还巨额礼金,两家因此把官司打到了法庭。经法官调查才知道,女方之所以不愿退还礼金,是因为有婚约在身的两个男女上了床,女方觉得就这么算了有点亏,遂不愿意退钱。后经法院调解,双方协商,按照上床的次数,每次多少钱,合计多少钱,再和礼金相比,多退少补。最后计算下来,礼金基本没有什么富余,男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点头认了。
上床本来是你情我愿的事,到了最后,变成了和妓女出卖肉体一样的结局 ,变成了可数的钱。生活中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我的表弟有一个前女友,两个人交往不到半年的时候,女方家长就逼着订婚,索要聘礼二万元。我们家乡那边根本没有订婚一说,更别提要在订婚的时候收聘礼。女方家长偏要这么做,说白了,其实是给自己留后路,万一女儿看不住和人上了床,结婚还好,不结婚的话一分钱也没有弄到岂不是亏大了,从长计议,还是先防着为好。后来两个人分手聘礼被退回的时候,我们都为表弟庆幸:幸好没发生那事,不然的话那两万就算打水漂了。
女人大多有妓女情结。嫁给某某人或和某某人有了两性关系之后,花他的钱被他养就变得再合理不过。爱不再是最重要的要件,有没有钱养不养活自己变成了头等大事,都想嫁个有钱人,不用奋斗就能换来美好的幸福生活。我认识的一个小女孩就经常向我抱怨她的男朋友不给她买这不给她买那,“我什么都给他了他还那么抠,不舍得给我花钱,不如换一个”女孩崇尚物资,对我发牢骚。“他为什么一定要给你花钱?”我反问。“那还用说么,我是女生,他是男生,就应该他花钱,何况他得到了我。”“你也得到了他”“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女孩最后被我问的哑口无言。也难怪她,千年的风尚,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呢?
女人的妓女情结和整个社会的形态、文化背景、习俗等都有密切的联系。这是一个男性社会。虽然女性的社会地位有了前所未有的提高,相形与男人,依然处于弱势地位。要想在这种为男性设计的社会里冲出一条血路,女人要付出比男人更多更大的代价,这就导致越来越多的女人把就业、升迁的机会拱手让给男人,甘心回归家庭投靠在男人的身上,过起手心朝上的日子,这是女人的贡献,也是女人的无奈。
女人的妓女情结因为妓女二字很容易让女人气愤,其实大可不必,我们不过是在讨论一种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的现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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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人的妓女情结
我的一位朋友在国外给金发碧眼的洋鬼子们讲宋词,一日讲到柳永的《雨霖铃》,一位鬼妹读了两遍“今霄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尔后大睁了蓝眼睛问:“老师,你们中国人为何这么喜欢妓女啊?这么厚厚一本宋词全是献给妓女的,你们还特别喜欢给妓女做传,《赛金花》、《桃花扇》、《李师师》、《小凤仙》……关于妓女的书多如狗毛。虽然说行行出状元,但我们国家就没有因为做妓女而成名人的,就一个茶花女,也不是因做妓而是因爱情出名……难道你们那儿妓女全是国家精英?她们全是最可爱的人、全比广大家庭妇女聪明、美丽很多?”
我的朋友被学生问得面红耳赤,好半天才说:“这跟国情有关。古代中国只有男人才能读书,女子不能受教育,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加上广大妇女都裹小脚——男人那时不知怎的举国上下都患足癖,娶老婆不看女人脸蛋漂不漂亮,而看她有没有‘三寸金莲’——这些走路都走不稳的文盲实在没什么可爱的,加上她们还要三从四德,连笑都不曾痛快地笑过——笑要不露齿啊,在床上自然也像个木头人——万恶淫为首啊——想想看,那些女人又是文盲又是小脚又半死不活,怎么能可爱啊。
“而青楼的妓女为了嫖客的喜欢,诗词歌赋、吹拉弹唱都会,加上她们不受礼教束缚、性情放荡,所以倒活泼可爱像个活人儿。所谓文人爱妓女,并不是文人下贱,而是因为除了妓女没有女人可爱。”
鬼妹想了想又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问:“总有一些妻子是美丽温柔的吧?可文人全搞婚外情去爱妓女。”教授叹了口气说:“你们这里是先恋爱后结婚,所以夫妻情深;而在我们的旧社会,不许恋爱只许结婚,结婚的对象全是父母、媒人为他们瞎挑瞎拣的陌生人,所以夫妻之间是不大有爱情的。但男人总是要找个女人来爱的,所以男人普遍患有‘妓女情结’,可以说古代男人的爱情不在家庭而在青楼。”
鬼妹睁大眼睛问:“您是说,当男人在洞房掀起女人的红盖头时,红盖头下的那个女人是他从没有见过的陌生人?”教授含笑道:“正是。”鬼妹翻起眼睛往椅子里一靠:“我的上帝!你们中国人胆子真大,也真够开放,不认识就敢上床。我至少要等认识一个男人三天后才敢和他上床!让不认识的人结为夫妇是多么不道德啊!”
教授啼笑皆非,说:“在那时,两个男女如果彼此相爱、私订终身却被看为不道德的,中国古代有关男女的道德是禁欲的。”鬼妹拍手笑道:“我知道了,文人爱妓女便是这大禁特禁的结果。”
我听了这个故事感慨良久。
男女情欲如滔滔洪水,禁是禁不了的,道德只能如同堤坝,顺而导之不让它泛滥成灾,倘若一味去堵去禁,只能造成男女关系更加混乱,古代文人普遍爱妓女便是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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