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小狐狸，请再打我一个耳光

 

 

　　和他在天堂度过了三天,他不是我的老公,而这三天对我来说是真正的"蜜月",在一个不适当的时间和空间里,我的梦想烟花一样绽放，我得到了我曾梦寐以求的男人(闺中密友总是说我用梦寐以求这个词不够淑女)。

　　中学时,他和别人打赌敢不敢亲我,被我一巴掌扇过去，他大声喊我小狐狸，我大哭了一场。

　　22岁那年,与他重见,他逆窗而坐,已是个干净明朗的帅男孩。我们意外地聊得投机,他的眼角眉梢都飞扬着，我努力让自己心不要跳得那样猛烈——我是来取案卷的,哪能这么心似浮云。

　　第二年,我当了新娘。那天告诉自己一定要忘记他——人一辈子总会对一个遥远的人一见钟情吧,可爱人,还是在身边。

　　天堂　　

　　婚后第五年上， 我和老公吵了一场大架，大到都动了手， 这是我们婚前约好的禁忌。凌晨一点走上大街， 老公在身后咣地摔上门，此身如寄。

　　突然好想给他打个电话……

　　清晨6点，冰冷的心仍没有一丝热气，我约他一同出发去了桂林。密密匝匝的林子和人群里,他很自然地拉起我的手。十指相扣的温柔和亲切，让我的委屈瞬间决堤。“我流着泪说起我和老公的爱情，说起婚后第三年起老公常拎着行李箱对我说“今晚飞深圳”然后到对面C座的女人那索要温柔，说起有一天我忍不住揶揄何必那么麻烦呢不必拎箱子了。说起我动手打老公的耳光，他也打了我。

　　他笑着揽我入怀“小狐狸！干吗动不动打人耳光呢?”我破涕为笑,醒到有他的梦中来。

　　“希儿,你希望我爱你吗？我一直都想这样,可是不知道你想不想”他扳过我的头,“14岁那年,我对你一吻钟情。24岁,我又遇到了你,想追，却听说你快要结婚了……也许你过得好,我一辈子不会出现，可昨晚你哭疼了我的心……以后，让我照顾你吧,好吗?”我的眼睛又湿了,拥抱住他,但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他也已经结婚了。即使如此，我的心里还是莫名地漾起欢喜。 “和你在一起,像天堂一样”我这样回答他，然后听见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晚上，我们住两间房,是他开的。拿过房卡的时候,我装做不假辞色。

　　心乱　　

　　从桂林回来当晚与老公和好了。我因此庆幸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老公回头,为了这个家,我可以忘掉过去。当晚,我给他打了电话,“这三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可我还是想回到原来……对不起”我想我没有骗自己，三天的天堂终究无法与三年的人间烟火相抵,即使不说，他也会一样想吧。

　　从桂林回来的第二个月,朋友发来信息说他离了婚。“不可能因为我吧!”我慌慌地想。

　　“又在给谁发信息”老公凶凶地吼。从青山沟回来后,他就一直怀疑我，人和人之间真是有奇怪的灵犀。我和老公已经一月没有同床了,我并不了解自己的想法,总之老公一碰我就本能地想推开。几次这样,老公问：你怎么回事?我说,我可能有点同性恋倾向了吧！

　　不相信他是为了我离婚,但却不停打探他的消息。

　　我想我的好奇无关风月,我只是不想欠任何人的。

　　终于我给他打了电话。

　　约定　　

　　他把我约到了他家。以为会在房子里看到他前妻的照片,却意外地看到一张14岁时我的校服照。我想质问他,却不知为什么眼圈红了起来,张口,唇却给狠狠地吻住。

　　“为什么?”吻中我含混地问。

　　他剥着我的衣服,红着眼睛。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我已是他的情人,可我并不想这样。他以隐忍的方式爱我，可我知道他仍是痛的，纵然我给了他身体。我想解决的方法只有两个：一个是我离婚,另一个是他与别的女人结婚，这样他才有一份完整的幸福，无论我们是否相忘。

　　你不要离婚，他沉沉地说,离婚对一个人的伤害是你想象不到的。我太了解你了,希儿,你太脆弱,你承受不了。我宁愿就像现在这样…… 我抬头“问”他的眼睛：这话有多少真实性？

　　他一次一次吻着我胸口上米粒大小鲜红的朱砂,感叹它们有灵异的美艳,我想起老公第一次见它时说它不祥。

　　老公终于回头,我却找不回曾经一心一意的自己。

　　怨恨　　

　　开始和他频繁一起出入。我把往日将自己束之高阁的时间用来给他做饭收拾房间——我想尽量给他一个“家”的感觉。他总是夸我厨艺好,甚至有时把他的朋友带回家炫耀。淡淡虚荣,深深无奈。

　　一天,在他朋友的歌厅,我看见了以前关系并不太好的同事萝,萝以他朋友未婚妻的身份出席。看见我,萝的眼神从惊讶到轻蔑。但萝没有拆穿我,只是在他为我们介绍时,淡淡地说:“我们认识”。

　　绯闻像插了翅膀，风一样传开。开始不断有他的朋友劝他远离我。他嗤之以鼻。

　　老公越来越紧张我的冷淡,开始回复婚前的热情——在我过生日那天,买了一大束我最喜欢的郁金香,亲自下厨,在家等我.那天,他兴奋地打来电话,说找了一帮哥们儿在Satnrday,要给我庆祝。老公正在厨房,我支吾了片刻说“我在家”。他沉默了一会,挂断了电话。

　　以后的一个月,他都关机,，听说他去了桂林。

　　连续几晚的失眠之后，我跟老公提出了离婚，之后给他发了短信息。

　　第三天,我接到他的电话。他从桂林回来了,让我把弟弟找出来,他要请他的小舅子喝酒。

　　变心　　

　　老公出了车祸,伤得很重,医生说要养半年。婆婆因为这种种变故心脏病复发。我心乱如麻。

　　我给他打电话,让他再等我半年到一年。我不能在这个家出现这么多不幸的时候离开。

　　他说，没关系，我理解。你能过得幸福就行,这是我最大的满足，我等你。

　　我感动，却感到他的言不由衷。开始不断有人给他介绍女朋友,他毕竟只有29岁,除了心里沧桑,他还有引人注目的优秀。偶尔通话他会聊起,竟然有人给他介绍32岁的老女人,真是可笑。

　　可他的电话却越来越少了。

　　重见的第七年,我听说他交了女朋友,他竟然瞒着我。

　　我把电话打到他家里去,是他的父亲老局长接的电话,犹豫了一会才把电话给了儿子。我说:“为什么要这样？”他说:“希儿,我爸妈只有我这一个儿子,这些年我让他们为我把心操碎了。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我可以被人看不起,甚至可以不要我的事业，可我不能不在乎我的父母,不能让他们被人谈论。他们对我没有别的期望,只求我能过正常的生活。”“我也在努力去做啊,你不是说要等我吗?”“希儿,你是爱你老公的?对吗?别骗自己了。你说过你能为他挡一把刀为我不能,两年了,到现在你仍然如此。你问一问自己,是不是这样？我们分手吧!”

　　诀别　　

　　“抱抱我好吗?”得知他又要结婚了,我把他约出来，自欺地向他恳求一点温暖。我还是不相信他真的肯为一个认识不过几个月的女人忘记13年前的小狐狸，我不相信当他拥我入怀的时候心中的渴望和爱念不会决堤。此刻，我的脸颊怪异地嫣红，媚眼如丝——我要做一次真正的小狐狸，让他为我迷惑最后的片刻。是的，我看见他深邃的目光一点点柔软模糊,最后被我的泪光濡湿。可他却一下子闭上眼睛,把我推开。

　　“希儿,你知道我害怕你吗?我抗拒不了你。不要折磨我!”

　　“那么不要离开我”

　　他睁开双眼,眼神里满是绝望和凄凉,“再打我一个耳光吧”

　　我咬破嘴唇，转过头去， 门在我身后咣地关上。

　　希儿：“老公康复了,我终于离了婚。

　　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说过我们之间最惨的结局,就是你又结了婚,而我却离了婚。他骂我乌鸦嘴,没想到一语成谶。

　　我离婚是为了忠实我自己。

　　他已远离了这个城市。听说他娶了那个32岁的女人，他的岳父是那个城市公安厅的高官。

　　听过《宽恕》那首歌吗？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是你执迷的信徒，出生入死你做主，可你欠我幸福，拿什么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我知道,和他,这一辈子,永远再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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