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曾有一部旧手机,就是机卡一体洋文菜单甚至连短信也发不了的那种——不错,样式是老了点,而且还是老婆淘汰给俺的“二手货”,可它毕竟是正宗的“洋”产品,跟随俺转战南北已经有N年的光辉历史了;虽说没为俺立下什么汗马功劳,却与俺形影不离,情同手足——可惜,它却被俺弄丢了。
那天午饭后,俺准备出去一趟,发觉手机不见了。俺想,根据物质不灭定律,也许手机此刻正藏在屋子里哪个地方睡懒觉呢;不然的话,它总不会长腿跑了或是长翅膀飞了吧?俺嘴里一边嘀咕着一边把屋子翻了个底儿朝天结果却一无所获。无奈,俺冲着厨房喊:哎——老婆,看见俺手机没有?老婆说:笨蛋,用电话拨一下你的手机不就知道在哪儿了吗?哦,俺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可不是吗,这么简单的方法俺怎么就想不起来呢——看来俺真像老婆说的那样是个糊涂蛋!
于是,俺抓过电话,连拨了两遍手机号码,听筒里只有“嘟——嘟——嘟——”的回铃音,却听不到屋子哪儿有手机响铃的声息。当时,俺的第一感觉就是手机可能不再属于俺了;可俺不甘心,又拨了一遍,一个小姐才娇滴滴地说: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俺这才相信俺的手机真的与俺“bye-bye”了。
俺想起来了,手机一定是落在出租车上了。俺对老婆说,咱上午买衣服回来不是叫了一辆出租车吗?中途俺还用手机打过电话呢!回家后俺一直就没动窝,你说能丢哪儿?
那你想想,还记得出租车号牌吗?老婆问俺。俺说没在意。老婆又问,有车票吗?俺想了想说,有。老婆就像遇见救星一样兴奋地叫起来:快拿出来呀!
老婆指着被俺揉得皱巴巴的车票,说:你看,从这枚印章上兴许能查到出租车公司的电话;查到了电话,再通过车票上的编号,就能查出车主;找到了车主,手机不就失而复得了吗?
俺眼巴巴地望着眼前这位与俺生活了十多年的家庭主妇,仿佛看到的不是俺的老婆,而是一名久经沙场成熟老练的女侦探!
还别说,按照俺老婆的推理方法俺终于找到了出租车公司的负责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那位负责人后来回电话说:我们已经调查过了,车主说他确实没有注意到车上有乘客遗留的东西……
那是谁拣了俺的手机呢?
肯定是哪个昧着良心的乘客拣了!俺老婆忿忿地骂道。
之后的几天里,俺老婆一直闷闷不乐。一有空她就坐在电话机旁,机械地重复着一个动作——一遍又一遍倔犟地拨打俺的手机,总幻想拣俺手机的人能发扬一下拾金不昧的共产主义风格把捡到的手机物归原主;可结果总是令她失望——听筒里不是忙音,就是无人接听,要不就是关机的消息。
手机没了,老婆与俺都很心疼。有所不同地是:老婆心疼的是没了手机;而俺心疼的却是丢了那么多个亲朋好友的电话号码。
| 相关文章 | |
|
没有相关文章 |